观影110章 (第1/2页)
白栀很美,但是她的美不在于她那张脸长得有多好看,而是在于她的气质。
她总是有一股书卷气,那股书卷气并不浓,而是让她整个人变得很沉静。
可偏偏体弱多病的她又喜欢热闹,所以那种矛盾让白栀的气质有一种难以言说的魅力。
至少在解雨臣看来,白栀是一个好像有着许多过往,有着许多能够撑住她度过病痛的快乐。
而那些快乐,并不是高兴时的愉悦,而是白栀在日常生活中去寻求的,保留下来的,永远长不大的那份孩子的天真。
“你那时候高兴吗?只是有些可惜了,那个时代到底是录像难寻,要是有录像录下来,你就能保存起来,带回现代。”
面对解雨臣歪着身子凑近和她说话,也不觉得有什么,毕竟在她看来,解雨臣还有黑瞎子喜欢她实在是太正常了,这是她应得的。
“挺高兴的,还好,反正拍了不少的相片,黑白的也很有韵味。”
黑瞎子和解雨辰在打架,不知道为点什么,但是他们两个人在打架。
不过他们不怕,因为以后儿他俩会自己停。
吴邪还有王胖子看着,硬是把张起灵的兜帽都拉了下来。
“小哥,你瞅瞅,谁能想得到呢?小花还有瞎子这俩人竟然跟我家狗场里的小狗似的,打的鸡飞狗跳的。”
吴邪还想说打的狗毛满天飞,毕竟刚刚的他非常机警的偏头躲过了不知道谁的鞋。
“瞎子他,哼。”
那满满的怨妒,也就只有黑瞎子这个装货能够藏得住了。
【终于,终于在经过解九爷的姨太太们给白栀布置的一系列衣服还有首饰做好之后,她迎来了休息的时间。
虽然也没有休息好,毕竟保养这件事情非常的累人。
(快点儿,涂厚一些,拿油纸包起来,别管什么透气不透气,先让它嫩一些再说,谁家新娘子那伸出手来,手毛糙的都能把蕾丝给勾起来)
白栀脸上敷着厚厚的膏体,眼睛上还贴了两片黄瓜,嘴里还叼了半截,但是并不影响她说话。
(新娘子就非要完美?非要伸出手来伸出脚来,细嫩无比,谁说的?现在生活多难呀,结了婚有个奔头有个帮扶的人,谁管完美不完美的)
霍琇琇也懒得理白栀突然上来的这股较真的先进女性主义思想,直接换掉她嘴里的黄瓜,又塞了能吃的进去。
(快,秀秀,你看看这个衣服是这样的吗?还有这个珠宝怎么回事?乱了吧唧的)
尹南风快要疯掉了,她就没有想过怎么会有如此乱糟糟的东西。
(有病吧这个头纱,不是说的要蕾丝钩花的那种吗?为什么还要放这么多长长的乱糟糟的缠在一起的头饰呢)
眼看着尹南风跟那两串水晶珠链打起来了,霍琇琇赶紧跑过去将东西夺下来,自己坐在那里细心的拆解。
而白栀心里还在想着要怎么整治二月红,吴小狗可是跟她说好了要做手脚的。
终于等到晚上了,她叫出了白云上。
求人不如求己,等待不如主动出击。】
大家对于白栀一直心心念念的要搞二月红这件事情并不关心,他们关心的是另一件事情。
比如说,白云上是从哪儿来的。
“同志们,注意了,这个画面非常的惊悚,已知白栀住在后院,它的周围都是姨太太,所以白云上这个男生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和皇宫后院的太监里突然之间有个铁汉子一样惊悚。
尹南风还有霍秀秀几个人听见,猛地一惊,转头望向王胖子,流露出敬佩目光。
“胖子,你可以呀,这个观点都被你找出来了。”
这和直接说白栀要带着外男给解九爷戴一顶鲜艳的保暖的帽子有什么区别?
白栀很快就告诉吴邪,有的。
“哎呀,白云上是不是男生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生育能力不太好。
闹不出孩子来,那不就等同于没有做吗?”
众所周知,张家人命长。
白栀说完,好多人就拿着那正直到还不如下流的目光去看在场的几位百岁老人。
黑眼镜张起灵张海客攥紧手,将那些目光一扫过,众人齐齐后退,围到了白栀的身边。
吴邪最有眼力劲,他将半个西瓜塞给了白栀,还贴心的在里面插了一根吸管。
“说说,真不行吗?”
面对吴邪的靠近,白栀也起了兴致。
毕竟一说起八卦,她就来兴致,这件事情是个事实。
“行倒是行,但问题是光行有什么用呀,又生不出孩子。”
吴邪都惊呆了,将又围着白栀的黑瞎子还有解雨辰挤走。
几个人将白栀围的水泄不通的,除非从地底下和上空逃走,否则白栀根本出不去包围圈。
“是真的,我就这样跟你说吧,后来的那些张家人包括瞎子,就没有几个能生出孩子的。
哪怕到最后真的有孩子了,那也是吃了不少的药,努力了许久才怀上的。
我和瞎子的闺女儿子就这样,我家小宝看她弟弟妹妹跟看闺女儿子没区别。”
面对着许多人的质疑,三位百岁老人站起身,冲向了白栀的黑瞎子。
天煞了,今天就要搞死他。
【(你去弄一些让人不举不能生孩子的药,这俩不冲突,我有用)
白云上看着白栀就不理解了,怎么外面的世界这么肮脏呢?
他们老张家只能说是腐朽,虽然也很恶心人,但只能说是黑暗,到不了肮脏这一步。
真的,自从到了白栀的身边,他就觉得整个人就好像被污染了一样。
(知道了)
虽然说他潜意识里有一根发丝般的感情在排斥这件事情,但是更多的感情是想要隔岸观火看好戏。
等到白云上将药递给白栀,而白栀拿着它放到枕头底下睡了一个美美的觉,等着结婚当天去下手的时候,无邪也在做同样的事情。
无邪打了个喷嚏,从睡梦中醒来,拉了拉被子,将手伸到了枕头底下,摸到那两瓶药,露出了痴汉的笑容。
(嘿嘿~白栀肯定开心)
想了想白栀开心之后,他俩会有多么的潇洒,多么的享受,无邪就忍不住摇头晃脑,像个小流氓一样。
(好朋友!)
至于对长辈们的歉意,无邪没有。
无邪只觉得自己简直是千百年来最好的孩子了。
如此的家学渊源,他都能长得出淤泥而不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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