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无限列车(还在鬼灭副本) (第2/2页)
炼狱横刀格挡,但琦窝座的力量远超下弦。拳头砸在刀身上,发出震耳欲聋的金属撞击声,炼狱整个人再次被轰飞出去。
浑身是伤的炭治郎挣紮着爬起来,看见炎柱被再次击飞,怒吼一声拔出刀就要冲上去。伊之助和善逸也同样伤痕累累地挡在前面,但琦窝座甚至没有正眼看他们一眼。
「碍事的蝼蚁。」
他随手一挥,没有动用任何血鬼术,只是单纯地用拳风轰向三人。
轰!
三人被轰飞,撞在车厢壁上,俱是口吐鲜血,再也站不起来。
琦窝座没有乘胜追击,反而顿住了脚步,微微皱起眉头。
「————这个气息。」
他闻到了一丝极其古怪的味道。就像是,食物中毒的感觉。
王静渊伸了个懒腰:「差不多了。」
他踩着满地碎玻璃和断裂的座椅,一步一步地走到洞口前。
「哟,打得很热闹嘛。」
琦窝座猛地转身,目光锁定了这个从後方走来的男人。
他的瞳孔微微收缩,不是因为王静渊有多强,而是因为那股「味道「扑面而来,简直就像一坨会移动的泔水桶。
「这,这到底是什麽?!
」
他越过重伤倒地的炭治郎、善逸和伊之助,走到炎柱身边。炼狱杏寿郎半跪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但看见王静渊时,还是挤出了一个笑容:「你来了————
,「来了来了,剩下的就交给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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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上弦之叄————
「上弦怎麽了?我打的就是上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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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狱杏寿郎愣了一下,想了想王静渊这些天来的表现。他咬着牙站起身,一手拎起炭治郎,一手拖住善逸,用脚勾了一下伊之助,将他甩到了背上,然後就把他们往後方车厢拖去。
猗窝座没有阻止。他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王静渊吸引了,那股味道实在太冲了,甚至干扰了他的战斗本能。
「你到底是什麽东西?「猗窝座皱起了眉头,这是他很少有的表情。作为一个追求「武道极致「的鬼,他见过各式各样的对手,但他从来没有尝试过和屎交手。
「东西?「王静渊摇了摇头:「爸爸现在就来教你礼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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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他的身形消失在原地。
猗窝座的瞳孔猛缩,拳头本能地朝前方轰出,但只打到了一道残影。然後他的後颈传来一阵冰冷的触感。
「死之呼吸·柒之型·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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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背精准地磕在猗窝座的寰椎位置,发出一声闷响。没有破皮,没有流血,但琦窝座感觉自己的下半身瞬间失去了知觉他的脊柱被那一击震断了连接,大脑已经无法将指令传递给身体。
「什——
」
但他毕竟是上弦之叄。在倒下的瞬间,他的血鬼术发动了,身体内的骨骼以极快的速度开始再生,脊柱重新连接。他猛地翻转身形,一拳向後轰出,拳锋上带着毁灭性的力量。
王静渊轻松侧身避开,刀身一翻,又是一式。
「肆之型·磔。」
暗红色的刀光分袭琦窝座的首、腕、踝五处。他的头颅和四肢在同一瞬间被巨大的牵引力扯向不同方向,发出了骨骼被撕扯的喀啦声响。
若是普通人,这已经足以让一个人四分五裂。但琦窝座的身体强度远超常人,再加上血鬼术的支撑,他硬生生地将四肢扯回原位,头颅也正了回来,满脸狰狞:「你————」
「还没完呢。「王静渊的声音出现在他身後。
「陆之型·绞。」
他的刀气不再锋锐,而是以一种诡异的角度缠上了琦窝座的颈部,配合步伐搅动周围的气流,形成了一道无形的气索,一圈一圈地收紧。
猗窝座的呼吸被截断。作为鬼,他不需要呼吸也能存活,但这「绞「的可怕之处不在於室息,而在於那股无形的气索在绞杀过程中,同时封死了他体鬼血的流转。就像是掐住了一条河流的主干,让所有支流都乾涸。
不过,仅仅是这样,对他而言还构不成威胁。
「破坏杀·鬼芯八重芯!」
爆发而出的斗气,将王静渊作用在他身上的剑气全都冲散。身上的损伤,也瞬间恢复。
「你————很有意思。」
王静渊挑了挑眉:「哦?
」
「虽然你让我很难忍受。「猗窝座向前走了一步:「我能感觉到,你和那些蝼蚁不一样。你的身体里蕴藏着远超常人的力量,却还未真正被挖掘出来。
中猗窝座伸出一只手:「加入我们吧。成为鬼,我可以收你为徒,传你我的武道。你将在永恒的生命中,攀登武道的极致。
为此,我愿意忍受你。」
车厢里安静了两秒。
王静渊眨了眨眼睛,然後缓缓地、一字一顿地问道:「你————要收我为徒?传我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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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猗窝座认真地点头:「我猗窝座最看重有天赋的武者。你的潜力在我见过的所有人类中都属顶尖,若是就这样在短暂的生命中消逝,实在一」
「打住。」
王静渊擡起一只手,打断了他的话。
他的表情变得极其古怪,那是介於被冒犯和觉得好笑之间的微妙神色。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腰间的日轮刀,又擡头看了看猗窝座那张认真的脸,忽然笑了出来:「哈哈哈哈!我不过就是想试试新玩具,你是不是误会了什麽?
传我武道?你也配?!」
王静渊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近乎怜悯的神色:「一个连自己的记忆都找不全的鬼,也配说「传我武道「?
好了,玩乐结束,现在我要动真格了。」
说罢,王静渊便扔掉了日轮刀:「我会让你知道,你那身从小道馆学来的粗浅玩意儿,根本称不上什麽武道。」
「狂妄!」
猗窝座暴喝一声,身形猛然暴射而出,一拳轰向王静渊的面门。这一拳带着真正的杀意,拳锋上裹着毁灭性的气劲,空气在拳路中被挤压出尖锐的爆鸣。
王静渊甚至没有後退。他只是微微侧身,左手在空中画了一个半圆,轻飘飘地搭在了猗窝座的拳头上,「揽雀尾」。
那股狂暴的拳劲被这个看似软绵绵的圆弧带着偏转了方向,轰地一声砸穿了王静渊身後的车厢壁,铁皮翻卷,露出外面漆黑的夜色。
猗窝座的瞳孔骤缩。随即眼睛里闪过兴奋的光芒。他再度压上,双拳如流星般轰出,每一拳都带着足以将钢铁击穿的力道。
「破坏杀·灭式!」
他的右拳带着螺旋气劲轰来,却在半途被王静渊的左手一封。「见龙在田」直接将猗窝座的拳路震偏。
紧接着王静渊的右手如毒蛇般探出,指尖点向猗窝座的肘部内关穴。一阳指力透入,猗窝座的右臂瞬间一麻,拳劲散了大半。而且那股子生机勃勃的力道,灼烧得猗窝座皮开肉烂。
王静渊欺身而上,身形如同鬼魅般飘忽,脚下踩着淩波微步,在狭窄的车厢里腾挪辗转,让猗窝座狂风暴雨般的拳击全部落空。
掌法忽然一变,猗窝座只觉一股若有若无的寒气渗入体内,和先前那灼热的内力交替侵蚀,让他本就紊乱的恢复速度更加迟钝。
猗窝座怒吼着再次挥拳,王静渊脚下步伐一错,身形诡异地从猗窝座的拳路中「滑「了出去,顺手在他的腰眼上一拍。
摧心掌的掌力不重,但阴劲渗入,猗窝座感觉自己的内脏像是被人用手握住拧了一把,剧痛从腹部炸开。他踉跄後退,嘴角渗出一缕黑血。
紧接着,猗窝座的身上发出嘎吱作响的声音,口中不止喷出了黑血,还夹杂着大量的内脏碎片。
他的躯於,此时才开始浮现出密密麻麻的掌印。
「看吧,你的武道,就和你一样可笑。」
「闭嘴啊!」猗窝座出离愤怒,甚至他感觉到自己愤怒的点,并不是王静渊对於自己武道的侮辱,而是些其他什麽东西。
「你练武是为了什麽?变强?追求极致?「王静渊一步一步地向他走去,步伐不紧不慢,像是在散步:「你连自己为什麽练武都忘了。」
猗窝座微微一愣,他为什麽这麽问,自己一直以来不就是为了变强而练武吗?不对,要真是这样,自己现在为什麽又会愣住?
「你师父没有告诉你,何人交手时最忌分心吗?」
师父?对了,既然自己修炼武道,那自己的武道又是谁教的呢?不对,视线怎麽变矮了。
猗窝座的头颅被王静渊拎在手里,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身体倒下。
只剩头颅的猗窝座大喝一声:「我怎麽能死在这里?!」
身体像是受到了召唤,脖颈处的肌肉收缩,止住了流血,然後开始挣紮着站起来。可是王静渊已经走到了自己的日轮刀旁,顺手将日轮刀给拔了起来:「玖之型·醢!」
头颅被王静渊拎在手上,猗窝座就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身体被王静渊的剑式寸寸碾为齑粉。随後,就连他的头颅,也开始化作片片飞灰,消散於无。
王静渊动作太快了,他到死都是猗窝座。狛治什麽的,早就死了几百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