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回 下 张稚叔赌头争帅印 (第2/2页)
说着催马拧枪就上来了,华雄一瞧这架势,知道多说无益,刚要撒马接战,忽听背后有人高叫“都督且慢,宰鸡焉用牛刀,待俺去会他一会!”斜刺里早有一人抢出阵来,原是华雄手下大将王方,更不多言撒缰跃马,轮动手中一对熟铜锤,抢个先手奔张杨可就砸过来了,张杨真不含糊,擎大枪举火烧天式“嘡啷啷。”把双锤磕了出去,紧跟着金枪一抖,挽个枪花奔敌将刺来,王方忙把双锤左右一分,迎上张杨的枪头往中间一合,就听“咯楞”一声!王方以为能把张杨的枪头锁住,那能锁住么?张杨外号是“金枪张猛将”啊!这会儿猛拧枪杆子,这力道可大了,“起!开!”王方就架不住喽!柔!柔!双锤被分开,紧跟着中平枪乘势往前一进,噗嗤一声!正扎在王方的哽嗓咽喉,红光崩现,鲜血直流,扎出一个血窟窿,王方尸横马下!
跟着由对面飞也相似又杀来一员敌将,铜盔铜甲,坐下大青马,手拿一对熟铜锏,哇哇大叫“张杨匹夫!你扎死我义弟,贤弟的阴魂别散,俺李蒙来也!”说着挥双锏就打,张杨一听这个乐啊,心说你要跟你义弟一起走?我成全你得了!横枪往外一磕,把双锏架了出去,紧跟着抢个先手,枪尖奔李蒙左肋扎来,李蒙这儿撤回双锏还没变招哪!慌乱中想用双锏往外磕枪,没磕着,这枪太快了!扑哧一声,刺入左肋,就这么又扎死了李蒙。
好么!也就穿针认线的功夫,两员大将登时毙命,把华雄气得三尸暴跳,嗷嗷直叫,催马舞刀就上来了!
华雄可不比别人,坨儿也大,刀也沉,此刻怒火中烧,斩马大刀抡起来跟风车相似,借着马的冲劲奔张杨搂头就砍,张杨忙举枪招架“嘡啷啷。。”硬碰硬,钢碰钢!登时火星四溅,震得张杨两膀乱颤,虎口发麻,金枪差点脱手,把刀磕出去还没定过神来,大刀横扫着又回来了,是拦腰就砍,张杨赶紧一仰身贴马背,噌!刀身擦着脸面儿过去了;张杨这汗就下来了,刚待起身,只听脑后“呜”的一声,怎么?这是脑后摘瓜,反背抹丘刀,别看使刀的都会用,但是娴熟与否,时机火候把握的好坏,可就是一般战将和名将的区别了。
华雄刀法多快!磨盘式一转,大刀带着风声就奔了张杨的后脑海。这叫马前三刀式,是华雄赖以成名的的杀法,多少大将都死在这三刀上!本来张杨躲华雄这前两刀就够吃力的了,才松了口气,第三刀就从后面下来了,赶紧往下一低头,稍微躲晚了一点,就听“噌”的一声,怎么?张杨脑袋下来了么?没有,脑袋下来得是“咔嚓”一声,如今是噌的一声,原来得亏张杨不满八尺的身材再加上这么一缩脖,好不容易躲过去了,大刀把金盔上的红缨斩下来一撮儿,随风飘飘洒洒,如同扬起一片红花般,三刀已经分出了胜负!
这时候张杨身后众将见主公有性命之忧,登时“蹭蹭蹭”窜出三匹快马,马上三将:杨丑、眭固和穆顺,就要以多打少,会战华雄!
哪想三人拍马刚到阵前,又听对面一声喊喝,如同平地起了个炸雷一般!“呔!贼将好不要脸!休想以多欺少,某家来了!”打华雄军中也冲出来一员战将,就见此人生得身长九尺,虎体熊背,白素脸膛,鼻直口阔,颜下微有墨髯,三十多岁正当年!如今浓眉下一双虎目圆睁,精光闪烁,满脸的杀气,手擎金蘸开山龙雀大斧,急催座下玉面铁骅骝,势若猛虎般杀将上来,横身挡住了三人。
张杨这儿本来指望众将能上来帮忙,没想半路杀出这么一位;心说华雄手下猛将可真不少哇!如今只有败中取胜了,瞅准机会撒马就跑!华雄那能放么?拍马从后赶来,张杨见华雄追的急,忙把金枪横担铁过梁,伸手把弓箭拽出来,一拧朱红,搭上弦扣,一回身奔华雄“嗖”的就是一箭!华雄不愧为大将,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听弓弦响知道敌将要暗箭伤人,使个蹬里藏身躲,噌!箭落空了;紧接跟着张杨“嗖嗖”又是两箭,也被华雄躲过,张杨这会儿可真急了,猛的一拉弓,就听“嘎嘣”一声,好么!把弓弦都给拽折了!
华雄在后面一瞧这个乐啊!心说成了!猛催胯下黑虎驹,大黑马亚赛欢龙一般,连蹿带跃,霎时之间就追了个马头相连马尾,华雄举起手中斩马大刀大叫声“反贼张杨!连伤我两元大将,如今我让你抵命!拿命来!”呜。。大刀斜肩带背就砍下来了!张杨在前见华雄突然撵上,心中一惊,此时招架俨然来之不及,不由得大叫一声“哎呀呀!吾命休矣!”这真是强中自有强中手,莫在人前自夸洋,张杨口出狂言,堵头争印,如今怕是要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究竟张杨性命如何,请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