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异王宠妃-致命胁迫 (第2/2页)
“适可而止。”娄寅不住地点头,“你真的不考虑一下做我的徒弟。”
“不必。木某很有分寸。我高攀不上先生。”
她弯腰,作揖,然后甩袖就走。走出亭子,很快就有侍从上前带路。舜华也不问,只是跟着他走。待她踏入暖春阁。她吩咐所有人退到百步之外。
看着他自斟自饮,狭长的丹凤眼斜睨,扯了扯嘴角。一丝落寞,一丝神秘,一丝轻佻。她上前夺了他手中的酒杯,向地面砸去。碎裂的琉璃盏,殷红的酒渍。她缓缓蹲下了身,小心翼翼地握住了他的手。“昀若,为什么要我见他?”
“你讨厌他?”昀若侧眸望着她,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颚。
“不,我并不讨厌他,可以帮我,我为什么要讨厌他?”她说着竟是笑出了声。“你以前是不是听说过他?”
舜华低头靠着他的膝盖,肆意大笑,“哈哈……该知道,我肯定听过他。因为他是名士,门下弟子三千。竟不曾想,他居然是这样的人。”
“现在你该知道我为什么说见了他,你就明白了。”
“他说他不是你真正的师父。”
突然,他一把抓住了她的肩,拖着她起身,止不住的愤怒地咆哮,“他还说了什么?”
“他说……”舜华盯着他,他眼中有清晰可见的痛楚还有愤怒。她低头,勾唇一笑,“他说他答应收我做弟子了。”
“是吗?”他松手,转身跌跌撞撞离去。舜华木然望着他的背影。“小琴,帮我更衣。”
“殿下你要去哪里?”
“见翁郁。”
换好衣裳,才出的门,便看见那灯火阑珊的宫道上,有人脚步匆匆而来。舜华依门而站,看着她走近。“先生,郁王妃等候多时,不知先生可否跟奴婢前去。”
舜华淡然一笑颔首。小琴撑开了伞,扶着她走下台阶。白玉石铺就的宫道,平坦宽阔,雪已残,夜尽湿。她的脚步轻巧,却还是惊动了那等候在门前的女子。
翁郁朝着她福身。“见过先生。”
“王妃怎么会在殿外?”舜华有些吃惊,她竟然是这般心急?心急见她还是……
翁郁扯住她的手,“木先生,跟我来。”
神神秘秘的,舜华心里一个咯噔,侧眼看着小琴。小琴收了伞,将伞依靠在侧门的门外。随后跟着走了进去。
跟着她走进木兰阁。大殿之内,只有一张小几,两个席位,舜华在她殷切地邀请之下,先行坐下。
“木先生,这是暖酒,你先喝饮一口,去去寒气。”
舜华也不推辞,饮下一盅青梅煮酒,整个人暖和了许多。她伸手揉了揉眉心。
“木先生所用的胭脂是何处所购?”
“怎么王妃对此有兴趣?”
“谁家女子不爱红妆。我只是问问……”
舜华想了想,随意说了个名字。对面的她倒是不住地点头。“那先生喜欢什么颜色的衣裳?”
“这个?”舜华微微拧起了眉,“白色吧。”
“白衣翩跹,先生高风亮节。”
“不知王妃请木某来,有什么事?”舜华不明白她究竟想要做什么。对坐的她闻言落寞垂眸,低低吟唱着小曲。“菱花镜倒影着寒雪,花飞霜。戒不掉相思微凉……”
舜华错愕抬眸,片刻后起身作揖。“王妃恕罪,木某还有事先行告辞了。”
“既然先生已经了然于心。那么郁儿就不挽留了。倒是先生,夜路难走,小心至上。”
“多谢郁王妃提醒。”
舜华干笑,几乎是落荒而逃的出了木兰阁。从侧门进便依旧从侧门出。侧门在她们身后关起,她整个人不由得颤抖。“殿下,你怎么了?”
“没事!”舜华搓了搓手臂,抬起头却看见了不远处撑着伞的他。她快步向着他走去,扯着他就走。这宫道两旁亮着的宫灯将两人的影子拉长。
“昀若,我真的不知道是不是能够劝服你,但是你的女人真的……”
“真的什么?”
“很可怜。”生生吞下恐怖这两个字,说出来可怜。权臣之女,怎么可能坐以待毙。只是她却可以装得如此柔软不堪一击。
“是吗?”昀若当然知道没这么简单,只是他不能明说而已。他伸手搂她,为她撑着伞,落下的雪纷纷,他不想她被雪溅到。他会保护着她,不让她有一点的损伤。无论付出什么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