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半壁江山之出生入死 (第2/2页)

“原来如此？”她垂眸，“这件事你不用担心，只要你听我的吩咐，不日他就会去青城与我们汇合。”
　　
　　“其二，这秦城的驻军不能跟先生走。我们大可以去青城调兵。”
　　
　　“还有吗？”舜华站起了身，“如果没有了的话，准备拔营。”秦城有一万多人，要拔营也是要时间准备的。张清发愣，他说了这么多她却是一点都没听进去？“先生三思。”
　　
　　“张清，你跟了如初那么久，你对函关又何尝不熟？秦城距青城不过两天的时间，你说秦城是最后的城池，若是真的到了那一天，有着一万将士，你觉得我忍心让他们固守？要真有那么一日，我会降。”她不会让这些为他出生入死的将士，白白送命。
　　
　　“这就是先生的决定？”才短短几日不见，张清发觉她变了变得有的令人胆战心惊。她何时改变了心意。若以前的她是心软的，此时此刻的她，不容置疑。一时之间，他已经不知道如何是好。突然间张清的管事走进了议事厅，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张清忙拱手，“先生，下臣有件事要离开一下。请先生稍候。”
　　
　　舜华木然点头。张清踏出门，拆开了管事从袖中掏出了信。写着密的信。张清心里一个咯噔。匆匆看了信，才得知殿下她是孤身离开锦州。而夜大人也不知道她会去哪里，只是让他若是见到她，有她的消息务必要保证护她周全。“怎么会这样？”
　　
　　“大人发生什么事了？”
　　
　　张清拧眉，“老周，快去帮我备笔墨，还有信使。愈快愈好。”他匆忙向着书房而去，尽快地写好了信，塞给管事，要他赶紧送出去。匆忙回到议事厅。他再度出现，她手边的茶已经凉了。说久不久，说短不短。她依旧站着，手搭在木桌上。“张大人，你有什么事吗？如果你有什么事，你可以不要继续。把虎符给我，我自己调度。”这件事一时没有定下来，她一时都不能放松警惕。若是他一时反悔，兵权不在手中，她都没有主动权。张清不会怀疑她，所以一定会将虎符交给她。
　　
　　张清看着她，眸光一点一点凝聚。“先生，抱歉，我不能让你为所欲为。”
　　
　　“为所欲为？你觉得我是在为所欲为，我以为我已经经过深思熟虑。我只问你要虎符，而已。”
　　
　　“抱歉，先生我不能给你。”
　　
　　舜华咬牙，“这是命令！”
　　
　　心里乱乱的，他不能违抗她的命令。但是在夜大人有任何吩咐之前，他不能轻易让她拥有兵权。不是不同意她调兵渡江，而是怕她一时意气做的决定不够完善。此时此刻，无论如何都要阻止她。狠狠心咬唇问，“先生，下臣有一件事好奇了许久，却始终不敢问先生，今日既然先生在，臣下斗胆问一句。”
　　
　　舜华只望着他，抿唇一笑，“张大人有话请直说。他言语间的闪闪烁烁，让她不悦。
　　
　　沉沉叹了一口气，“先生为何要女扮男装？”
　　
　　一言既出，满座哗然。细细碎碎的声音响起，舜华噙在嘴角的笑愈发的深邃迷人。她扫视了一圈，幽幽开口，“如我是一个女子，你们可会服我？一如我是先生的时候？而张清你又为何突然在这个时候问我这个问题。如果我说，我就是一个百分百的男人……”她的眼睛盯着眼前的他，“你会怀疑？”问的是会，可是明明就是问，你敢怀疑？
　　
　　“臣不敢。”张清作揖。他怎么敢？即使知道她是在说谎，可是他还是不能戳穿。以为她是不屑开口说谎的。怎料她居然宁愿选择说谎。事至今，他已经没有任何借口。掏出了虎符，递到她面前。她却是没接。只见她若有所思地开口。“倘若我真的只是一个女子，你们会否跟着我出生入死？”
　　
　　“先生你……”张清猛地抬眼，四目相对，她眼中的泪光在闪烁。闪烁着却倔强不肯屈服。终至于他不敢再有任何一丝的犹豫。“先生，无论是什么身份，在我们看来你只是木槿先生而已。曾经跟着你出生入死过。今后也一定会跟着你。完全地信任你。”
　　
　　“我不是问你，我是问他们——”她抬高的声音，眼睛扫过那些人。心在颤抖，不安地想要看清这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