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半壁江山之狼烟四起 (第2/2页)
“回将军,敌军只是聚集包围了峡口,却没有进来。而放火的可能是早前混进来的。”
“江里被到了那么多油,你们都没有发觉?”
“可是谁又知道油在水里也可以烧起来?”有人回了一句,“究竟是何人居然能想到这样的恶毒的计谋。”
邹子瑜沉默思量。他知道油在水上还可以燃烧,可是没想到居然可以会连成这么大片。主要是峡口被堵住,水停滞,不再流动,所以那油可以肆无忌惮地烧。“有什么方法可以灭火吗?”
“不行,这火实在是太大了,而且是在江上直接燃烧。本来上游流下的水可以冲掉那火,可是火是在江面浮着的,不能用水,也没法用水。根本就没有任何办法有大量的水。这个时候除非天公下雨。不然不知道要烧到什么时候。”
“就算天公作美,也阻止不了。只有油烧尽,才有可能。倒是没有祸及两岸,已是大幸。当务之急是守住城门,以防突袭。另外等火灭,盘点伤员还有救治。另外想好逃脱的路线。如果敌军万人来袭,我们必须撤退。”
听着副将的建议,邹子瑜停下脚步,大喝一声,“来人——”
“将军有何吩咐?”
“召集所有人马,固守函关,至少守至明晨。”
“遵命。”传令官策马纵横,函关一时之间,狼烟四起。经过了近两个时辰的调度,函关不再是一片兵荒马乱。各位将士在最初的慌乱过后,各就各位。攀上城墙,双手扶着城墙,看着远处那一片浓烟。满目疮痍,他狠狠咬牙。战场上是胜是败,关系着他一生的名誉。这样的惨败,在他根本就没有任何防备的情况下做了多的动作。还暗袭,他是不能明白,何时夜如初也这般狡猾了。
“将军,据报火已经渐歇。部分将士已经在回来的路中。只不知道敌军作何打算,眼看着天就要黑了,也没见他们的踪影。派出去的探子也没有发现敌军的行踪。他们应该还在峡谷之外。没有进函关。”
“邹将军,抓到战俘。他们受命在这函关内点火。”
将战俘带了上来,看着那焦黑的脸,一股无名火燃起。他的手扣住那人的脖子狠声问,“回去告诉你们的主帅,本将军就在这里守着他,他要是敢来,我奉陪。”
“我们的主帅不是夜大人。她不会有什么不敢的。”
“不是夜如初?是谁?”邹子瑜一愣,伸手抓住了他的肩,“说——”
那俘虏扯了扯嘴角。“将军现在很担心吧,对着一个你完全不了解的对手。”说着一些废话却是始终不肯透露主帅是谁。邹子瑜命人严加拷问。对于一个从未谋面的敌人,对于一个完全不了解的敌人,他的心隐隐有些着慌。又是半个时辰,天色全黑。浓墨一般的夜,零星有了些灯火。
“将军,有消息。”城墙上,顶着风,洪亮的声音都听得飘渺。邹子瑜缓缓回过头看着作揖的下属。“罢了这些虚礼。怎样,问出什么来了吗?”
“将军不用问了,他们的主将是人称木槿先生的。正带着人从函关作为屏障的函山包围而来。从后而来,看阵势很快就会攻函关北城门。”
木槿先生?邹子瑜一愣,一年前出现的那个人。那个一战而闻名天下,最终又销声匿迹的人。对于他,他不甚了解,也无从了解。但是同样的,他对函关也不会很了解。所以选择了北城门。
“北城门?”念着,他的嘴角微微扬起,“正中我下怀。来人,备马——”
一声令下,群情激动。北城门,函关唯一设了护卫城的城门。驭马飞快地向着北城门而去。马的嘶鸣声,混着那铁甲碰撞声。一切的一切,凝重让人窒息。
“将军有没有想过,木槿是不懂,但是她身边还有一个张清。他对函关不能说是不熟。他对函关了如指掌。”
“张清此人最没用的一点是没有主见。另一方面,他也自负,就是知道北城门有防护城,他还是会去。而木槿先生,虽然我不知道他是怎样的一个人,至少他截断我们的后路之意已经很明显。”北城门是他们撤退最好的途径。往北三十里就有元芷军队驻扎。若是汇合,就算是函关被夺,也可以再夺回。他现在是切断了他的后路,是要夺了函关的同时消灭他的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