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半壁江山之真真假假 (第2/2页)

舜华整个人都要发疯，想要转身，却被昀若扯住。“傻瓜，你这样转身怎么说？就当什么都不知道，让我抱着你，这坏人就让我做，如何？”
　　
　　他勾唇一笑，殷红的朱砂痣，绽放出他的妖娆。舜华不敢转身，怯怯地开口，“抱我去内室更衣。”就当做什么都没看见，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她只是想要躲开，或者是选择躲在他的怀里，不管不顾。
　　
　　抱着她起身走入内室。动手为她整装。舜华推拒，“我自己来。”
　　
　　漫不经心地着装，看着那摇曳的烛火，她笑问，“昀若，我是不是很自私？”
　　
　　“傻瓜，你只是不知道如何……去处理。”
　　
　　“你不觉得我的心真的好丑陋。我明明不能爱他，却还要霸占着他。我的心这么污秽，我的心这么肮脏。”这话她只对他说，只因为她本就是这么不堪，不值得他费尽心思。她只是要他明白，她的心究竟在想些什么。她的心，是真的污浊不堪。不值得他视若明珠。
　　
　　轻咬她的唇，低问，“那么你爱的是谁？”
　　
　　“我爱……”话出口，看着他眼中殷切的希望，她沉默别开了眼。“我已经没有资格说爱。若是爱，我该陪在紫晶身边陪在重华身边。可是我没有做到。若有朝一日，他们一定会恨我的，一定会……”
　　
　　“说你爱我！”她在喋喋不休，都不是他想要听到的。他要的不过是三个字。不想听那么多借口那么多理由。她咬唇，“我无话可说。”
　　
　　他松开了手，斜靠着床榻，支着头看着她。“你想到过紫晶会恨你，想到过你的重华会恨你？有没有想过我恨你？”
　　
　　她回头望着他。凌乱的发，桃花眼微闭，薄唇微扬，却是看不见一丝的笑意。舜华系好腰带，翻身下床。却是被他一扯压住动弹不得。
　　
　　“你……放开我……”
　　
　　“舜华，你可知我有多恨你？”恨，又是一个恨字，她忍不住泪如雨下，又是哽咽又是撒泼，拳打脚踢。“你要恨就恨，我不在乎。做什么口口声声说恨我？我不准你恨我，我不要……”
　　
　　紧紧抱着他，亲吻所有能够碰到的地方，他的唇，他的眉，他的脖……“你不要恨我，好不好！不要……”
　　
　　紧箍着她的手腕，搂她入怀，安慰道：“抱歉，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说这样的话。舜华……舜华，你冷静点。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乖……”
　　
　　紧紧拽着他的衣襟，又猛然间松了手。“抱歉——”舜华深吸了口气，“我总是如此任性，你恨我是应当的。你就恨着我，永远不要忘了恨我。”恨她一生记她一生。她就是这么自私，她就是这么不知所谓。
　　
　　“你傻了！”他要被她逼疯了，一时哭一时闹，一时又什么都不在乎冷静的样子。“你是非要把我逼疯你才满意？要你一句实话，为什么这么难？为什么？”
　　
　　“是你要的话，还是实话？”
　　
　　看着她冰冷冷的口气，漠然的眼神。他气得发抖，双目发红。“是吗？你知道我要什么，是这意思吗？那么你告诉我，我要的话是什么，而实话又是什么？”
　　
　　他的吻霸道。她挣扎着，痛吟，眼半争半闭间看见了榻边的侍女居然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那样的目光，她隐隐觉得心不安。“昀若……昀若你快放开我。”
　　
　　她推他不动，着急道：“笨蛋，你快放开我。”一声娇嗔，乘着他愣神间，抓起了他的手，往外跑。跑至廊下，躲开了所有人的注视。她松了口气。
　　
　　“发生什么事了吗？”
　　
　　“那个……那个……”她低头搅着双手，尴尬得很。“因为，因为我觉得很奇怪，那个侍女死死地盯着我们。我感觉怪怪的。”
　　
　　昀若忍不住扑哧一笑。这么一说，他记起他们两人在一起的时候很少有人在旁伺候，她不习惯，也是难免的。“你害羞？”
　　
　　舜华白了他一眼，“你胡说什么？我与正事跟你说，你不要闹了。”
　　
　　“一直都是你在闹，你要和我说正经事。好啊，三个字，你说是不说？”手一伸，将她捆子墙和自己之间，笑容邪魅。“说啊，怎么不说了？”
　　
　　看着他，舜华气得跺脚，中气十足地开口，“不跟你这个笨蛋说了——”
　　
　　“你现在是喊笨蛋喊顺口了？”
　　
　　“是啊——”两人吵吵闹闹的，舜华也好容易把对那对可疑的母女，以及那个侍女的怀疑讲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