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Y 1-77 笔记 (第2/2页)
他救弟弟整件事情与我无关,我迅速地阅读着其中的内容。因为内容太过亢长,我几乎以一目十行的速度看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的眼皮渐渐地快要支撑不住了,忍不住地哈欠连连,就在快要睡去的时候,我看到了事情的转机。我爸爸的名字“凌萧”开始进入了我的视野,使得我整个人从迷糊的状态里拼命地挣扎着坐起,开始紧盯着接下来的文字看起。
这是他把他弟弟救出来安顿在秘密之处后所发生的事。他的弟弟因为饱受绑架团伙的虐待,所以受了非常重的伤。这种伤在传统医学上难以医治。这么说并不是指把他弟弟送去国外先进的医院就可以找出病因进而得到治疗,这种病是被证实无法根治的。也就是说,只要他存活一天,这种病就会折磨他一天。找到治疗这种病的药,也只能缓解他的病症,并不能将这种病从他身上完全根除。
他弟弟的血液中存在非常奇怪的病毒分子,这种病毒没有在现有的临床医学中被确诊过,因为显微镜下的现状类似一个字母R,所以红城团的相关人员给它取名叫做“代号R”。在救出弟弟以后,柳胜河也曾经发现弟弟的手腕静脉处散布者许多被当成人体试验品后扎出的针孔。他的弟弟虽然没有出现恶心呕吐的症状,甚至也没有其他怪异的病变,整个人外表看来和普通人无异,但是在救出来后就没有一丝力气。无论是拿什么都拿不稳,而在某些时候,却会像猛兽一般不受控制地进行无序的攻击。似乎是大脑神经系统产生了非常严重的病变。
他的弟弟在其后疗养的阶段出现了严重的间歇性的失忆,直到他只能记住10分钟的内容,而会像金鱼那样在下一个10分钟将之前的事情全部忘记之后,他的弟弟就完全如陌生人一般面对着他的亲人。
这样的情况持续了好几年之久,柳胜河坚持让自己在与弟弟相处的时间之内尽量用笔记录下更多的内容,我猜测这也是他写下如此之多与这件事发生相关内容的原因。他们的家庭在这些年里支付了大量的经费用于治疗弟弟的怪病,但是依然毫无进展。他又开始产生了对红城团的不信任感,就好像他对缉查的警察那样不信任一样,他背着红城团开始利用各种渠道与线人取得联系,调查这样的怪病。
他与红城团的疏远是出于好几方面的原因。虽然他没有在文中指明,但是我可以推测出一种。撇开他对红城团的不信任,我认为维持他和红城团关系的最大原因应该是“金钱。”他的父亲用大笔资金将他送入红城团这个靠财团支撑起来的神秘组织,那么训练的费用自然是出自他自己的家庭。这种费用凭普通家庭是无法承受的,这也可以证明他的父亲在将他送入红城团以后,就没有余力将他的弟弟也同时送入红城团了。用于调查和治疗弟弟怪病的大量金钱也需要支付给红城团,才能得到相应的技术支持与人脉。而假如柳胜河单方面地切断与红城团的联系,独自采取行动,那么支出的经费将会大大缩减。会如此断然拒绝任超洋他们的一片苦心,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与此同时,他渐渐地得到了线人的一些可靠的情报。很多红城团成员的联系号码被奇妙地透露了出去,而我爸爸也碰巧得知了这些号码,同时,因为我爸爸的一些不为人知的私人原因,他将所有得知的红城团成员号码全都拨通了,企图向他们求救。
这就好比是大海捞针,让同样有需求的柳胜河和十万火急的我爸爸相遇的几率会有几成?我惊叹于这种事情发生的偶然性。我的爸爸提出的条件非常简单,那就是需要柳胜河来保护我的家庭。而柳胜河的条件也非常单纯,他需要我爸爸找到能够破解“代号R”这种病毒的药品。
他们的思想都非常单纯,交易的内容简单到让我看后为之惊叹。我爸爸做事非常地干脆利落,他不会因为柳胜河还是个和我同龄的孩子而产生怀疑和小瞧的态度。他觉得柳胜河在行动力上完全没有问题,那就不会有任何不信任感。相反的,柳胜河也不会让他失望。
但是在对于处理“代号R”病毒的药物问题上,我的爸爸遇到了很大的麻烦。这种病毒被注入到血液当中,循环于体内,靠化疗和骨髓移植是无法治疗的,并且这样的治疗对于体质较差的孩子来说风险非常大,也容易复发。我爸爸虽然对毒品和一些化学药物非常了解,但他也不敢将一些未被检测和出厂的剧毒性实验药物作用在柳胜河的弟弟身上。对于多年在化工厂工作的人来说,他也没有强大到能够靠这些知识来改行自称为是一个出色的医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