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血溅破邪 (第1/2页)
常弼奇扶着孔天炽很快走出了密林,生怕再有蹊跷诡异的事发生。
过了密林,前面便出现了一片难得的空地。草色油绿,潺潺溪水。这时的风吹过,却是让人心情舒畅,好似大草原的和风一样,已没有了密林那些诡异的大树的枝桠。孔天炽疲倦地挨着常弼奇坐了下来,不久前苍白如死人的脸,现在恢复了些许血色。两人紧紧地挨着,默默无语,刚才的那一幕,足以让人感到死亡的恐惧。只是孔天炽昏过去后,到底发什么事,恐怕只有常弼奇知道了。
半晌,孔天炽听见常弼奇细声咬牙的声音,正眼看常弼奇时,才发现常弼奇脸色难看,见常弼奇左手按着左边的小腿,小腿裤上竟已染成了血红色。孔天炽惊叫道:“你的腿怎麽了,怎麽弄的?”孔天炽一脸着急,像是自己害了朋友一样心感不安。
常弼奇却没有回应,低下了头,眼角却滑下了几滴泪水,声音嘶哑地说着:“天炽,对不起,我恐怕没能力救你了,如果一定要的话,我会陪你的。”
孔天炽听了常弼奇的话后,心里已经明白了**成,心里的感情澎湃之后又归于平静。孔天炽拍了拍常弼奇的肩,却露出了难得的笑容,好似会意道:“什么啊?我又没怪你,你能帮我就很好了。我都不知道如何感激你呢,以后如果要认命的话,我去,你不要跟来。”孔天炽边说边撕下衣角轻轻地给常弼奇的小腿作了简单的包扎。
常弼奇不想再看孔天炽那双纯净的眼睛,就像不想看到绝色之花凋谢一样,伤感地转过头去。
说到这微妙的感动,孔天炽和常弼奇之间还有一段插曲。在孔天炽第一次来到贵州这所南方大学的时候,来此异地,除了同样在异地打工的一个舅舅外,可真是左右无亲。孔天炽的舅舅送他到学校后就被老板有事叫走了,孔天炽就一个人扛着一包包沉重的行李在若大的校园里拖着,见不到自己的专业报名点,找不到被分配的宿舍。
那年还是个酷夏,温度像是直接在人的身上升温,让人汗流浃背。孔天炽艰难的行走着,那双细白的手都已经被勒得紫红紫红的,旁边来来往往的人却一阵阵风过,正当孔天炽累得不行的时候,他看见一个同样背着大包行李的同学也在行走着,虽看不起来那个同学很累,但瞧见他那包行李就给人一种压力感。这时孔天炽却抛下了自己的行李,跑了过去,执意要帮他扛东西。那同学无奈地放下了行李与孔天炽一起把行李送到了寝室。是啊,缘分就是这样,那人就是常弼奇。
虽说常弼奇并不需要孔天炽的帮忙,但孔天炽却十分的热心,处处为别人着想,这让第一次和他相见的常弼奇意外的感动。之后,常弼奇也帮助孔天炽将所有的东西抬了上去,两人互相帮助把开学的一切打点的十分顺意,再后恰好两人就是同班,又住在隔壁。从此,两人算是很要好的朋友了。
孔天炽抿了抿嘴,还是说出了心里的疑惑:“弼奇,我被掐得昏了过去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你的腿是如何弄的?”
常弼奇挺了挺腰板,像是要站起来,却被孔天炽拉了下来。常弼奇黯然道:“我们停下的那一刻就已经被恶灵迷惑了,这密林的阴风和黑色全是它的诡计。而且它有好多的分身来回作恶,我当时听到有一阵婴儿的哭泣声,担心你害怕就给你一道天雷符走开了。我被这鬼音引到了一大片槐树乱生的地方,结果一进去就发现这些槐树却是妖物,那恶鬼竟能控制槐树妖让我感到十分惊慌,我被这些槐树妖困住迟迟不能出来,才想到你一定出事了。我奋力的和槐树妖厮杀半天才得以脱险。急忙赶回来时却见一个穿黑色寿衣的长发女人,露着溃烂生虫泛着青光的死脸,正用一双发胀惨白的短手掐着你的脖子,还想用黑得恶心的鬼牙咬你的喉眼。她睁着鼓得快掉出来的血红的双眼望着我,我惊慌的扔出一贴驱鬼符就上前和她较量起来。你之后就昏倒了过去。那女鬼竟如此凶狠,一切的符咒都起不了作用,我飞遁时却被她扯住了左腿,就被她咬了一块肉去。无法之下,我祭出爷爷给我的茅山之宝降魔杵才得以化险,宝贝却被女鬼沾染成废品。女鬼估计受伤逃了。我现在真的无法去面对爷爷了。我恨自己无能,恨自己没用!!”常弼奇边说边咬牙发恨。
孔天炽听后,安慰着常弼奇,但他觉得很不对劲,自己以前每次听到的都是儿童的声音,为什么会是个女人呢。况且他又不认识那个女人,为什么非要杀他呢。还有那个女人的样子,衣着,以及说的奇怪的话又是什么。太多的疑问出现在了孔天炽的脑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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