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真相浮现(下) (第2/2页)
那僧人是西藏密宗喇嘛禅师,再后来就只听说那个禅师寿终正寝,得以成佛,至于破邪,自他去后就不知去向了。
“呼~~”,孔天炽和常弼奇同时出了口长气,脸色很是不好看,看这样的事难免让人感得压抑。老人让他们看这样的过去,那就是说里面的事与现在有关,孔天炽和常弼奇都明白了。只是孔天炽此刻才知道与自己日夜相眠的竟然就是当年时的冤灵,以前的听到声音竟是她的鬼声,虽然断青的身世很可怜,如此小就自杀身亡,但也不能如此残忍的报复世人,孔天炽一想到她就毛骨悚然。
老人沉默了一下,眼神突然注意到孔天炽的身上。孔天炽被老人看得震了震,抖动着说:“道长,不,老爷爷,我知道要说什么,那个东西是我爸三年前到西藏考古给我寄回来的平安符,说是在当地求的,我并不知道里面会有那个东西。我没做惹她的事,我不知道它为什么要杀死我?”
老人没有说话,静静的看了破邪好久,童色般的脸上泛起了几丝忧郁之色。老人身为茅山资深前辈,常弼奇从小到大未曾见过老人有过如此严峻的脸色,心里便知事态的严重。
老人将破邪握在手中,双手背后,眺望着窗外远山,叹道:“冤孽啊,注定要有这一劫。破邪已损,猛鬼将出。如今鬼气成魔,邪炁成群,必有血雨洗城。我等之力恐怕无法回天了啊!”常弼奇却皱起眉头不信,虽然那鬼很是凶狠,但茅山法术博大精深,变幻莫测,整个茅山连一个恶灵都对付不了吗?常弼奇疑虑道:“爷爷,您都收不了她吗”老人摇了摇头,道:“弼奇,时光荏苒,此鬼已不是小鬼童了,鬼也会成长,如今它借其怨恨成魔,跳出六道为所欲为,即使是遥远的神界来神恐怕也奈何不了。原本我以为只是个怨灵,没想到竟是以前遗留下来的噩梦。物成精,为妖;鬼成魔,便称其悍魅。古书中曾有记载,魑魅者,鬼也,不存于世,孽业深厚,不能度之。惟魂是噬,成其老怪,悍魅也。”
老人说完后,所有的人都似乎陷入了绝望之中,就像是在等着自己惨死。外面不知不觉已步入了黄昏,诡异的暗黄色格调笼罩了前方。
一阵可怕的沉寂之后,老人还是开口了:“弼奇,今天其实那悍魅并没有受伤,只是离开了。天炽的伤是真的,只是她却只要了天炽的精血。我想以她已成悍魅的鬼力,早就可以解决你们了,却一直缠着不饶。据我推断,她定没恢复,关于破邪,茅山秘法中有记载过,破邪有个最大的弱点就是不能沾染阴阳血,否则混沌之气被阴阳血气冲散,被封印的鬼物就会破茧而出。而若只是吸取了阴阳中的一半,鬼物只能出现鬼元(即所谓的元神),要获悍魅真体必要同时具备。此物入俗必有很大的邪气,定是女鬼蛊惑才找到纯阳之人。毕竟拥有阴阳血的人少之又少。而我没相错的话,天炽是四柱纯阳(阳年阳月阳日阳时出生),即是阳血之人。今天的女鬼之所以没伤你们,是因为那只是幻象,只是女鬼制造的鬼域,能让人产生幻觉痛苦的自杀。它的本体还在破邪中,但可惜,天炽的精血已经染上破邪,鬼元在我攻击时已经离开了,想必定是去找阴血之人了。悍魅的鬼元虽也厉害,但比起本体就差远了,对付鬼元是可行的。如果还来得及,现在就去寻找悍魅鬼元,阻止它吸食阴血。然后我会请出茅山师兄弟们将它再次封印,永不见世。”老人一字一句的分析着。
常弼奇从未接过如此重大的任务,心如千金般沉重,孔天炽却上前拉了他一下,两人生死之间的感情此时又在眼神中交流。常弼奇明白了孔天炽的意思,便开口道:“爷爷,那我们该去哪里?”
老人颔首而笑:“鬼元乃是阴物,必会去寻找人多的地方吸取阳气,正所谓阴阳相济,特别是年轻人的精血。这里方圆数百里,就你们学校最热闹,快回去吧,我就不随行了。保护好大家的性命,就靠你们年轻人了。”
孔天炽在里面虽不是茅山术士,却是一腔热血。而老人也没反对,而且很是鼓励。孔天炽便坚定的说了句:“好,我们立刻返校,除魔卫道。”
说完,常弼奇和孔天炽便向屋外走去。
这时老人叫住了常弼奇,握住了常弼奇的手,夕阳的光辉映在老人慈祥的脸上,露出了爱惜之情,在常弼奇耳边细声道:“一切要小心,这个宝袋拿着,里面的东西会用着的,还有啊,这个破邪让天炽拿着,要他保护好,你也不要忘了修行,爷爷老了,以后就靠小孙子你了。”常弼奇眼睛晦涩地眨了眨,“嗯”了一声。可老人像是依依不舍一样,又接道关切地说道:“还有啊,我会叫茅山的高手去支援的,这个茅山令也带着,到时可以统一灭魔。人多力量大一些。孙子,这种情形下什么都有可能发生,一定要小心谨慎!!爷爷等你的好消息。”这种让人感动的亲情场面让孔天炽心里很是羡慕,心里不由得生成一股酸味,头自觉地偏向了他处。夕阳下了地平线,夜色降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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